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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7月底,【新月春秋】開台。

2014年7月底,開始【第三部人生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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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尼記行(3-3):也是印尼

【延伸閱讀

《第一篇》印尼記行(3-1):人在江湖,唉… 

《第二篇》印尼記行(3-2):出境,入境 

◆◆ 也是印尼 ◆◆

計程車外,仍是下飛機時的慵懶陽光;計程車內,KEVIN突如其來的一聲警告,讓我趕緊張望了一下四週,鎖上車門,安全帶更是馬上繫好,可是,沒事啊…更何況司機也才好整以暇地坐進駕駛座而已,如果是要逃避什麼黑幫份子的追殺的話,不是應該準備狂飆了嗎?

「幹嘛?」我回過頭,要問個詳細。

「沒事啦!這是這邊坐計程車的習慣啦!因為啊…」

因為啊,後來再度聽接待我們的翻譯朋友Y說,這邊的治安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,坐計程車如果沒有鎖上車門的話,車一停下,可能就會有人衝過來行搶!他還回憶有一次他和朋友準備搭計程車,他先行一步去攔車,結果才一回頭,他的朋友已經被幾個傢伙圍住,當眾被劫!性命要緊,錢被強搶後,兩人趕緊沒命地坐上計程車落跑,雖然沒有生命危險,但是驚嚇則是在所難免了…

慵懶的陽光,筆直的道路,離開機場,我開始在心中描繪一幅屬於印尼的圖畫。

「那麼,我們是不是先去公司?」

「不,我們直接去飯店check in,因為雅加達4點以後會開始大塞車,可能會塞到8點,所以我已經把資料都帶來了,直接去飯店,我慢慢跟你談…」

一路上,撇開公事,先閒聊一些印尼的民情,特別是前幾年的「排華風潮」,對在這紮根的華人的影響。事實上,華人在印尼相當團結,也必須團結,畢竟華人的勤勞天性所累積出來的財富,是足以讓人眼紅的。此外,當地稅率甚高,做生意要賺錢就必須走一些偏門,種種求生存的本事經年累月下來,華人自有華人的一套,連警察、軍隊都可能會是有力華人的「好朋友」,排華風潮即使沸沸揚揚,也會平息。不過我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,這並非銷聲匿跡,只是隱匿不明而已。

駛離高速公路,正式接觸到印尼的街道,擁擠、混亂、以及時有民眾站在路中央兜售報紙及其他不明物品的危險景象,直接映入眼簾;路旁有一群一群人坐著聊天,究竟是恰巧聚集還是失業人口,不得而知。

這些景象,讓我直接聯想起大陸。幾年前的天津,交通之亂,簡直令人瞠目結舌,我親眼看過一輛自用車在橋上直接U TURN,無視旁人存在;腳踏車之多,更如過江之鯽,所謂交通警察,只是僵硬地時左時右指揮,無濟於事,而這竟然是緊鄰北京的直轄市。幾年前的深圳,早上常有一群一群人聚集在工廠門口,等著是否有工作可以做,即使通常是鍛羽而歸,隔天依然又是一群一群人聚集在一起,只為一個餬口的工作。

雷同的景緻,數年前後,在我心中重疊著,不同的是,大陸現今在世界的經濟競爭力,已經是一股不容忽視、甚至是肅然起敬的強大力量,但是印尼,似乎沒有這樣的經濟版圖,或者說,政治鬥爭之餘,早已行無餘力?

沒有去過峇里島,沒有親身經歷印尼暴動,但是我人在這裡,用眼睛看、用心坎兒呼吸、用皮膚接觸的,也是印尼。

【2005∕10∕9重貼後記

其實「印尼記行」按照原先規劃應該至少還有兩篇的,一篇是敘述在印尼看到電視再播講印尼話的「臥虎藏龍」以及「流星花園」的情形,另外一篇則預計敘述與當地人員一起工作發生的一些事情。不過,最後當然沒寫出來啦,嘎然而止,也有點不好意思,所以之後寫上海的時候,還考慮再三,深怕又寫不完……

對我來說,寫遊記實在不太容易,因為可以寫的東西太多,如何精粹出其中幾個點,以及克服會逐漸淡化的記憶,一直是個困難,以致於「入埃及記」只寫了一篇,「吳哥窟,2005」連一篇都還沒生出來,唉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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